主要是周曼青还在。
大概是周曼青看不下去了,迅速吃完就借口说自己要去院子里散散步。
沈听看了眼傅云澈,不满地道:“你不要喂那么小一口。”
她早上都没吃早餐,一上午忙下来,饿得要死。
傅云澈没说话,严肃着一张脸,多舀了点米饭送进她嘴里。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是沈听从前幻想过很多回的。
可真过上了这样的生活,她又开始有点不舒服了。
她撞了下傅云澈的胳膊,使唤傅云澈:“我想喝点汤。”
男人一句话不说,任劳任怨地听从吩咐。
沈听慢悠悠地喝着汤,问:“今天早上的表决会结果怎么样?”
傅云澈擦了下她的唇角:“取消了。”
“啊!”沈听大吃一惊,“那要推到什么时候,如果一直这么延迟下去,你们就赶不上竞标了呀!”
傅云澈挑了下眉:“不是说什么都不懂吗,我看你懂得也不少。”
沈听嘟囔一句:“平时听你打电话多了,怎么着也会说两句的好吧?”
傅云澈弯唇,继续用勺子喂她吃饭。
吃过午餐,傅云澈带着沈听回了卧室。
在地上摸爬滚打,又是出汗又是沾灰的,沈听早就想洗澡了。
可是她双手都包了纱布,不能碰水。
让傅云澈帮她洗,万一他把持不住怎么办?
她的身材那么好,经期又刚好结束两三天了,正是能做的时候。
而且他们好久没做了,她多少也有点馋。
可是她的手受伤,喜欢的姿势有点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