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冷所取代。
他冲上去一次,想拉开沈砚舟,却被沈砚舟反手一肘狠狠撞在胸口,疼得他闷哼一声,几乎喘不过气。他看着大哥那副完全听不进任何话、只想将念一打死的疯狂模样………
是,一一那句话是过分,伤人了。可大哥这样……是要她的命吗?!
他看着,听着,第一次对眼前这个他一直敬畏、依赖的兄长,产生了一种近乎陌生的、冰冷的距离感。
皮带不知抽了多少下。念一的哭声早已微弱得几不可闻,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细微的抽搐。她臀腿处的校服裙子,在连续的、凶狠的抽打下,已经隐隐透出深色的、令人心惊的痕迹。
沈砚舟扬起的皮带,终于在空中停顿了一瞬。
他看着念一惨白汗湿的侧脸,看着她紧闭的眼睫上颤抖的泪珠,看着她被自己死死按住、泛白的手腕……
他猛地松开钳制她的手,直起身,将手中那根皮带,像扔垃圾一样,狠狠掼在地上!
“砰!”皮带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砚舟不再看床上的人,也不看沈怀安。
房间里,只剩下念一微弱断续的抽泣,和沈怀安粗重的呼吸声。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沈砚舟才缓缓转过身。他脸上的暴怒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心寒的冰冷和平静。他看了一眼床上蜷缩成一团、无声颤抖的念一,又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眼神复杂的沈怀安,声音沙哑得可怕:
“沈怀安,你现在,立刻,去莱易,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给我查清楚。那个男生是谁,流言从哪儿起,谁在背后搞鬼,匿名信是谁写的,照片哪儿来的——我要知道全部。查不清楚,你也不用回来了。”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迈着有些僵硬、却依旧沉稳的步子,走到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脚步声沉重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只剩下满室的死寂,和床上那个疼得几乎失去意识、连哭都没有力气的少女,以及靠在墙边、脸色冰冷、眼神复杂的沈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