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袖口下,露出的一截白衬衫的边角。
理得整整齐齐,像他此刻整个人一样,滴水不漏。
“为什么不推开他?任由他抱着。”声音裹着冷意从头顶落下来。
万藜仰起脸,对上他冷肃的脸。
她熟悉这副表情,在面对张绪和Grace时,他也常常是这副姿态。
所以今天不是审视了吗,是气愤到极致,反而遮掩得更好了吗?
万藜的声音也很平静,但是疲惫无力。
“我推过他了,力气拼不过他,他情绪崩溃。我怕刺激狠了,做出更极端的事,想先稳住等机会……
这段日子她也察觉到了,傅逢安对秦誉有种过分的在意。
是愧疚,嫉妒还是别的什么,她暂时还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