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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兴国叹了一口气，毫不避讳地当着众人的面揭开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当年，齐教授的团队确实成功培育出了克隆羊，一度震惊了整个西方生物界。”
“可是好景不长……后来那个克隆羊项目爆出了巨大的基因缺陷！”
“因为无法突破端粒酶衰减的生命限制，那批克隆羊在极短的时间内出现了恐怖的加速衰老、免疫系统全面崩溃，甚至发生了不可控的基因突变。”
“这件事情在当年引起了轩然大波，全球的伦理委员会和媒体像疯了一样攻击齐教授。”
“在铺天盖地的道德谴责和议论下，项目被强行终止。”
“齐教授为了保住团队里的年轻人，主动把所有的责任都扛了下来，最终被迫身败名裂，选择了息业隐退。”
说到这里，周兴国的眼神变得无比坚毅，他看着林凡，沉声说道：
“我今天把他请出山，带到了盘龙基地！”
“因为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们要碰触你所说的那个‘寿命延长靶向药’……”
“那么在基因工程、在面对基因缺陷与崩溃的抢救经验上，整个夏国，没有任何人比齐正言教授更有经验！”
“因为他，是真正经历过基因崩塌地狱的人！”
听完周兴国的介绍，现场的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许多年轻的科研人员看向齐正言的目光中，都带着一丝敬畏与同情。
而齐正言本人，则只是紧紧抿着干瘪的嘴唇，双手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死死攥着，似乎还在承受着当年那场道德风暴的余痛。
就在这时，林凡动了。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与嫌弃，大步走到齐正言面前，主动且用力地握住了这位老科学家的手。
“齐教授。”
林凡看着齐正言那双有些浑浊却依然透着不甘的眼睛，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足以穿透人心的力量：
“科学的王座，从来都是建立在无数次失败和白骨之上的。”
“当年，您试图强行推开那扇门，却因为缺少最核心的底层代码，导致了基因崩溃。”
“但那不是您的错，那是时代科技的局限。”
林凡微微靠近了一些，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语境，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边来。”
齐正言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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