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早就习以为常了,沈芜这次得知自己被关起来,居然丝毫不慌。
甚至还有闲心仔细打量这个笼子。
弹幕见她不说话,觉得奇怪:【你在看什么?】
沈芜:“这笼子是纯金的吗?”
也不知道值多少钱。
她没看错的话,笼子顶部还镶嵌了不少昂贵的宝石。
颜色明亮璀璨,个个鸽子蛋那么大。
弹幕:【……要不要那么财迷啊喂!】
【不过,还真被你猜中了,这笼子真是纯金打造的】
沈芜眼睛亮了亮。
“一猜就中,不愧是我。”
弹幕一时不知道该无语,还是觉得好笑。
【快醒一醒,你正在被囚禁啊姐妹!】
【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
沈芜看着那些弹幕,眨了眨眼,“我为什么要害怕。”
“这样不是很好吗?”
虽说是被关起来的,但柔软的毯子铺得厚厚的,一点都不凉。
所有锋利的金属边角都被处理过,确保她不会受伤。
连她平时睡觉喜欢抱着的卡皮巴拉小抱枕都拿过来了。
生怕她在里面住的不舒服似的。
这哪里是囚禁。
这分明是伺候祖宗!
弹幕听到她的话,诡异得沉默了片刻,随即疯狂刷起来。
【你管这叫好?】
【完了完了,又疯了一个!】
沈芜却只是轻轻弯了弯眼。
她是真的不害怕。
相反,她甚至有点享受谢聿辞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因为那种偏执和不讲理中,藏着太过浓烈的在意。
她能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着的。
从来没有人这样爱过她。
小时候被亲生母亲丢下,后来在舅舅家寄人篱下,舅妈动辄使唤她做家务,稍有不顺心就给脸色看。
在学校还被霸凌。
这些她根本不敢告诉外婆,怕她担心,所以就自己默默扛着。
所以,谢聿辞的偏爱对她来说不是负担。
恰恰相反,是她一直在渴求的东西。
至少在他身边,她能非常清楚地知道,有个人把她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啪嗒——”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光线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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