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卧室里只剩一盏壁灯亮着。
暖黄调的光线洒下来，落在床上两道交缠的身影上。
沈芜窝在谢聿辞怀里睡着了，呼吸细而均匀。
脸颊不知道是被亲的，还是被闷的，红扑扑一片，像熟透的水蜜桃。
长睫垂下来，在眼下覆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乖得不像话。
谢聿辞指腹轻轻蹭过她脸侧，然后俯身，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可亲完又觉得不够。
又亲了一下。
先是唇角，再是鼻尖，锁骨……
像是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沈芜皮肤白皙软嫩，像是柔软甜腻的小蛋糕，让人忍不住上瘾。
“宝宝，真想把你揉进骨血里，我们再也不分开。”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便像阴暗处攀爬的藤，缠缠绕绕，一寸寸勒紧心脏。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额发，眸底情绪浓得发暗。
偏执而病态。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尤其是对她。
想占有，想独吞，想把她藏起来，最好谁都碰不到，谁都抢不走。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嗡——嗡——
沈芜睡得浅，被吵得轻轻皱了下眉，像是要醒。
谢聿辞立刻按了挂断。
可对方像是不死心，没过两秒又打了进来。
谢聿辞眸色瞬间一冷。
电话一接通，听筒那边就传来谢司衍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沈芜，那个残废老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他能满足得了你吗？”
“我劝你早点跟他分手，我可以不介意你被别的男人玩过……”
谢聿辞沉声打断他，嗓音冰冷，带着刺骨的寒意：“谢家的教养，就是让你随意辱骂女性？”
听筒对面，谢司衍听到熟悉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
“小叔？怎么是你？！”
“不对，这是沈芜的号码，你和沈芜是什么关系？”
他语气急切地质问，连尊卑都顾不上了。
谢聿辞似笑非笑：“我就是你口中的老男人。”
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谢司衍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年纪大、残疾……
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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