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以及他带我查看前世的真实意图，这些话，我终究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真正地说出来。
不过是多花一点时间的事情，他既然要从头看，那就从头看呗，多大点事儿。
好在往生镜里的画面变化的速度并不慢，跟开了倍速的视频一样。
没过多久，众神陨落，心魔被封印的那一幕就出现了。
而一直控制着画面变化速度的老头儿，在这时将画面调整至了正常速度。
“上回老八带你来的时候，心魔被封的这一幕你有看见吗？”老头儿忽然出声问道。
我点头：“有。”
老头儿：“那你可知道，封印心魔的花神最后怎么样了？”
“知道啊，就牺牲了，陨落了，没了。”到最后连灰都不剩。
老头儿抿了抿唇，看那神情，像是在缅怀那位为了三界牺牲的花神。
我没有出声打扰他，而是无聊地搅着手指，耐心地等着他缅怀他的前辈或者说同僚，再将画面调到我的前世。
期间我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脚尖，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穿鞋。
我正想问老头儿能不能变双鞋出来让我穿上，光着脚站地上怪不习惯的，老头儿却忽然开口：“其实，当初花神陨落以后，并未彻底消失。”
我抬头，有点儿惊讶：“啥意思？她还活着？”
老头儿低头看我，眼神深静而幽邃。
“她陨落以后，留下了一缕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