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我为什么要回避啊？”小黄一脸天真，“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我低头看了看他，也有些不解。
不过宁萌既然会这么说，那肯定是她接下来的话，小黄不适合继续听。
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没有其他人，我拎着小黄后脖颈的皮毛，将他从挎包里提了出来。
“你先去附近转一转，等会儿再回来找我们。”
小黄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我却是没有给他机会，手一扬就将他给丢了出去。
“诶诶诶！你丢我干什么？我跟你说，我生气了啊，哄不好的那种！”
小黄的语气听起来气鼓鼓的，但他的动作却是十分配合，眨眼功夫就化回了烟雾形态，飘到了二十米开外的地方。
他没有跑远，就那么飘在半空，一会儿飘过来，一会儿荡过去的，跟在荡秋千一样。
“好了，他已经走远了，你现在可以说了。”我道。
宁萌朝四周看了看。
她这会儿没有往眼睛上喷牛眼泪，自然看不见小黄的具体位置。
怕小黄听见我们的谈话，她特意压低了声音。
“这正常的双修，讲求的是阴阳调和，互相受益。”
“至于这不正常的，那自然就是阴阳不平衡。”
“通俗一点来讲，就是其中的一方过度攫取，单方面的受益了。”
过度攫取？
单方面的受益？
这几个汉字每个字我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意思我就有点不明白了。
看我一脸懵，明显不是太明白的模样，宁萌眨了眨眼。
“师叔，你……懂了吗？”
我下意识想要点头，但最后还是老实地摇了摇头。
“没懂。”
宁萌：“……”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是有些无语。
过了会儿，她换了种措辞。
“师叔，就是……你有听说过采阴补阳，或者是采阳补阴吗？”
采阴补阳或者采阳补阴？
脑中思绪犹如万马奔腾过境，我仔细在脑海深处搜刮有关于这两个词语的记忆。
过了大概十几秒，我迟疑地点了点头。
“好像……有听说过。”
从小到大，我看过的各种老电影不少。
这两个词，我隐约记得，我小的时候好像在某部电影里听到过。
但具体是什么意思，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宁萌：“……师叔，我刚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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