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紧张地通过高倍望远镜观察远处海面,试图用肉眼捕捉那些“幽灵”的踪迹。
突然,一道极其刺眼、但转瞬即逝的绿色光斑,在他面前的舷窗上“啪”地闪了一下,亮得他眼前一黑,下意识地猛然后仰,差点从指挥椅上摔下去。
“什么玩意儿?激光?探照灯?”他揉着眼睛,气急败坏。
几乎在绿光亮起的同时,他左舷外约两海里处,一艘涂着海洋迷彩、身形低矮扁平的气垫艇,正以近乎九十节的速度,拉着一道醒目的白浪,优雅地划了一个弧线,从容不迫地从他舰艏前方横切过去,距离近得他甚至能看清艇上那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风镜的操作员,似乎还朝着他这边挥了挥手。
“它……它知道我们在这儿!它早就知道!”副舰长声音发颤。
舰长看着那艘气垫艇远去的背影,又看看舷窗上残留的视觉暂留光斑,一股无力感夹杂着毛骨悚然,瞬间淹没了他。
对方不仅知道他的位置,还知道他关闭了雷达,甚至精确地把握了时机,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告诉他:别藏了,我看见你了。
同样的剧本,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以不同形式反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