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饶是姜无痕见多识广，面对苍华女帝的诸多藏品，也是大开眼界。
他缓步走向苍华女帝，俯下身子，捏住了后者的下巴，似笑非笑道：“真的是辉夜馨的吗？本帝子向来不喜欢说谎的小女奴……”
望着他深邃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苍华女帝娇躯微颤，那张风华绝代的绝美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复杂的羞耻。
“是奴婢的……”
苍华女帝贝齿紧咬，红着脸低下了头。
姜无痕见状，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神色：“那你刚才……为何要说是辉夜馨的，却不敢直接承认？”
“奴婢不想让主人觉得……奴婢是个水性杨花的虚伪女人……”
苍华女帝低着头，声音细微如蚊呐。
随即，她躬身提臀，跪伏在了姜无痕脚下，柔声细语道：“奴婢不是有意要欺骗主人，还请主人……责罚！”
姜无痕打量着她，伸手从那堆收藏中，取出了那串形似冰糖葫芦的小法宝。
苍华女帝的目光也被这件东西吸引，顺着此物缓缓抬起了头，看到姜无痕把这件东西放在了面前，仔细端详……
一瞬间，她的脸色更红，轻声呢喃道：“主人，别……不要看……”
“你不必紧张，我也并没有生气。”
姜无痕轻笑，淡然道：“而且，喜欢这种东西……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跟水性杨花更没什么关系！”
“天荒多少女修，为了取悦自身……圈养男修当做炉鼎，那才叫水性杨花。”
“相比之下，你并未损害他人利益，仅仅只是为了取悦自己，这没什么错！”
他话语温柔，令人如沐春风。
苍华女帝抬头望着姜无痕，缓缓开口道：“主人……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我没必要对你说谎！”
姜无痕扶着她，轻笑道：“起来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奴婢……多谢主人！”
苍华女帝并未直接起身。
她见姜无痕坐下后，跪在他身边，一双柔嫩的纤纤玉手为他轻轻按摩着双腿。
不得不说，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帝强者，如今在伺候人方面……也有着极强的天赋。
姜无痕享受着她的按摩，同时注意到……她的眼神始终盯着姜无痕手里把玩的那件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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