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形容。
他跟在老师身边十几年，也曾陪同老师为世界上最顶级的那些权贵人物治病。
但即便是当年为华夏那位退隐多年的首长进行延寿治疗，也远远没有今天这般夸张的场面。
他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凑到正在闭目养神的华九针身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师……”
“就算是……就算是京城那位病危，也不至于动用这种级别的阵仗吧？”
“电话里那位‘典狱长’，究竟……究竟是何方神圣？”
听到“典狱长”这三个字，华九针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那双本该是古井无波、看透生死的眸子里，此刻竟然流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敬和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让他永生难忘的往事。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秦风，你记住。”
“典狱长，他不是‘谁’。”
“他不是一个具体的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身份代号。”
“他是一种禁忌！”
“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神魔！”
“是这颗星球上，所有黑暗与秩序的终极主宰！”
秦风听得心神巨震，他从未见过老师用如此夸张的言语去形容一个人。
神魔？
终极主宰？
这世上，真的存在这样的人吗？
华九针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个如同地狱般的孤岛。
他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十年前，我痴迷医道，为了验证‘生死逆转’的理论，不惜用活人做实验，触犯了禁忌，被全球通缉，最后关入了那座号称有进无出的绝命岛。”
“我本以为，我这辈子就会烂死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
“是典狱……是典狱长阁下，找到了我。”
“他没有杀我，也没有折磨我。”
华九针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他只是看了我那些被世人唾弃的实验报告，然后对我说了一句话。”
秦风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追问道：“什么话？”
华九针一字一句地复述着那句改变了他一生的话：
“‘医者，顺天而行，救死扶伤，是为小道；逆天而为，执掌生死，方为大道。你的方向没错，只是，你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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