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后来我明白了。有些事,想通了就不难解释了。”
雨声淅淅沥沥地落在伞面上。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往前走了半步,压低了声音:“你一次性押宝了两个男人,婚姻给盛岳,子宫给别人。我是真的佩服你,早些年我要是能学会你这一套,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看着她,沉默几秒后,平静道:“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她想提安安的身世,但她说得如此暧昧,如果我直接反驳,就有种自己对号入座的感觉。
所以我故意问,她什么意思。
她似乎也料到我在引导她,故意不按着我的话讲,反而说:“那个男人,为了你们母子,真是鞠躬尽瘁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你的儿子,是那个男人的!”
“你搞错了,安安就是盛岳的儿子。”
“安安和那个男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说他是盛岳的儿子?你骗谁呢?”
“我和盛岳是未婚先孕,如果安安不是他的孩子,他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当时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犯得着替别人养儿子?”
盛岳给外界的印象,向来脾气不好,占有欲强烈,睚眦必报,不让人占半点便宜,不可能做帮人养儿子这种事。
姜敏听完我说的话,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她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的真假。
我没有躲闪她的目光,就那么坦荡地与她对视。
雨声在我们之间流淌,最终,她先移开了目光,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才缓缓呼出一口气,转身走下台阶。
江翊拉开后座车门,我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雨声被隔绝在外,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我突突的心跳声。
我按住心口,闭眼深呼吸片刻,才缓和一些。
车子驶出法院停车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街景:“姜敏输了官司,分币拿不到,也这么开心,你不觉得有点奇怪么?”
江翊透过后视镜看一眼我:“您的意思是?”
“输了官司,意味着她的债务没办法解决,但她一点都不慌,反而比之前更松弛、得意。她手里一定有更大的筹码,而这个筹码,有可能是秦骁宇给她的。”
“我现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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