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儿子有事!你也得给我好好活着!”
我哭道:“可是他们要给孩子做造瘘啊!我没办法接受孩子一辈子挂着粪袋在身上啊!”
他猛地抱住我,紧紧地。
我听到他用力跳动的心脏和急切的呼吸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冷茶香气漫入我鼻腔中。
他的手覆在我背上,我忽然感觉痛感好像被抽走了一半,情绪慢慢地平静下来。
“我争取不让儿子做造瘘,你放心。”他松开我,双手按着我的肩胛骨,深邃却通红的双眼看着我,“你现在在这里好好睡一觉,我下去和医生沟通,等我的好消息。”
他说完,关上门离开。
我怎能错过任何与儿子有关的重大决定……我立刻下了沙发,追了出去。
我来到PICU外,秦骁宇正和主任沟通。
“手术成功率?”他问。
“手术本身有风险,麻醉、感染扩散、术后并发症。但不开,一旦穿孔,死亡率超过80%。开,还有一搏的机会。”
“我爱人没办法接受孩子做造瘘,”他声音哽咽了,“有没有什么办法避免做造瘘?花多少钱都行……”
专家遗憾地摇了摇头:“从影像上看,坏死部分太靠下了,已经紧挨着直肠。如果手术切除,肛门……恐怕保不住,只能做永久性的造口。”
这席话,几乎是给孩子的未来下了死刑。
我捂住嘴,抑制住喉咙里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