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失败过一次,好不容易再在一起,他不能让这种事,毁了他和纪凌的婚姻。
他起身,最后瞥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西装外套,转身离开。
自那夜后,俩人之间继续维持表面的平静。??
盛岳依旧忙碌,偶尔过来,大多是看看孩子,与纪凌之间的几次试探,因为纪凌的拒绝而作罢。
可即便纪凌这样,他该给的钱,一分不少,每月**,准时往纪凌账户里转入两百万,供她和孩子花销。
那笔事先说好的一个亿,他承诺,在婚礼当天,当做聘金给她。
日子不紧不慢地翻页,窗外的梧桐黄了又绿,蝉鸣歇了又起。??
转眼,鹭州暑热褪尽,秋意渐浓,枝头挂上零星的黄叶。
儿子的周岁宴,连同盛岳与纪凌延迟已久的婚礼,被盛岳一并提上了日程。??
江翊传达消息时,纪凌正陪着在地毯上摇摇晃晃学走路的儿子。
她只是顿了顿扶着儿子的手,然后淡淡“嗯”了一声,算是知晓。
婚礼的筹备无需她操心。
盛岳那边自有专业的团队负责一切,从场地、设计到宴请名单,巨细靡遗,只偶尔将一些无关痛痒的选项:
如请柬的两种字体、桌花的三种配色,送到她面前,让她勾选。
流程是盛大而完美的,细节是奢华而妥帖的,如同精心打造的样板间,唯独缺少真正属于“婚礼”的温度和期待。
纪凌像个局外人,配合着试穿婚纱,测量尺寸,在需要她出现的场合露面。
婚纱是法国空运来的高定,缀着细碎的珍珠与钻石,美得不近人情。
她看着镜中一身洁白、面容平静的自己,觉得有些荒谬。
这更像一场盛大的、演给所有人看的剧目,而她是剧中必须穿戴整齐、笑容得体的女主角。
戏服华美,剧本却早已写好。
儿子的周岁宴,是这场盛大演出中最核心、也最让她能抓住一点真实感的环节。??
比起婚礼那些浮光掠影,她更在意那天儿子该穿什么,抓周要准备哪些物件,会不会被嘈杂的环境吓到。
她将大部分心思,都投注在儿子身上。
十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已带上些许清透的凉意。??
纪凌抱着沉甸甸、咿呀学语的安安站在窗前,看着庭院绿色草坪上开始布置、为数日后的双宴做准备的工人。
气球、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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