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眼前炸开,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像被抛上云端又急速坠落……
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秦骁宇还压在纪凌身上,汗湿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心跳撞击着彼此的胸腔。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紧密相连的姿势,细细吻她汗湿的鬓角,微肿的唇瓣。
“怎么样?”他哑声问,“姐姐还满意么?”
纪凌累极了,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连指尖都懒得动,却是双手碰上他的脸庞,吻了吻他的唇。
“姐姐觉得你还可以更好。”
秦骁宇轻哂,从她身上翻下来,伸手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擦拭。
纪凌闭眼享受。
他边擦,边欣赏她的表情。
视线拂过她真丝睡裙的领口,看到那条像蛇尾一样露出来的疤痕,眸光忽然黯了黯。
他抬手抚上疤痕,轻轻地摩挲着,轻声问:“最近心脏感觉怎么样?”
纪凌轻哂:“就那样呗,除了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发疯,倒也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秦骁宇想起俩人方才的激烈,低头吻了吻那条如蜈蚣狰狞的长疤,然后帮她拉好真丝睡裙。
“下次我温柔一点。”
纪凌抬起腿,勾住他精壮的腰:“不,这样刚刚好。”
“好。”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起身到浴室冲洗。
身后浴室水声淅淅沥沥,纪凌拉起被子翻过身,把灯光调暗,闭眼休息。
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混在水声里,不甚明显,只有她知道,心跳的频率比平时快上不少。
秦骁宇冲好澡,重新躺了回来,将纪凌拉到怀里。
纪凌的脸枕在他胸肌上,触感凉滑,有一丝植物的冷香气钻进她鼻腔。
她抱紧秦骁宇的腰。
“你今天过年,没有回台湾,你妈妈会不会失望?”
“四月份她会回来,到时候,我带你去见她。”
纪凌并不觉得开心或期待。
现阶段,她没打算见家长。
她把话题扯开,转而笑说:“我的案子三月中开庭,如果不是缓刑,四月份应该进去了,恐怕见不到你妈妈了。”
秦骁宇搂紧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们找最好的律师,会没事的。”
年味彻底散尽,楼下枯寂了一整个冬日的柳树悄然抽芽,时间一晃来到二月底。
纪凌和秦骁宇在踏浪晋州工厂附近找了一个厂房做生物胶的培养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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