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风险率也不同,大致在10%左右或者更高一些,但确实不是绝对。环境因素、应激事件等后天诱因也非常重要。”
医生回答得谨慎而保守:“您说的那位女士的女儿,目前是否健康?如果没有症状,不必过度焦虑……”
“如果她到了她母亲这个年纪呢?”盛岳打断他,脑海里全是纪凌未来某天也突然发病疯掉的样子。
一阵寒意从他的脊椎窜起。
医生顿了顿:“这个……发病年龄有早有晚,确实存在中年甚至晚年首次发病的可能,但我还是那句话,风险只是风险,不等于必然。”
盛岳的脸色一点点地白了下去。
医生的话,在他听来,等同于安慰。
那10%或者更高的风险,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眼前。
基因会一代代地遗传下去,如果他和纪凌结合,那么他的后代,会一代代都携带这个基因。
即便终身不发病,也会隔代遗传。
他家族里不能有这种“污点”,他的后代,更不能冒这个险。
“谢谢。”他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连门都忘了关。
他浑浑噩噩地走出住院部大楼,隆冬傍晚的冷风吹在他脸上,他却觉得心里更冷。
他靠在墙壁上,下意识地想摸烟,却摸了个空。
“盛总?”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盛岳抬起头,看到了江翊。
“你不是送纪凌回去了么?”
江翊提了提手上的打包袋:“我给夫人送点吃的过来。”
盛岳没说什么。
他和江翊向来不对付。
之前,江翊听令纪凌的,对他动过手,他心里始终还记着仇。
如若平时,他绝不会跟江翊废话,但此刻,他心防失守,满腹的恐慌和纠结,竟对着江翊喃喃说出口。
“我刚刚问了医生……医生说,不排除遗传倾向……风险不低……”他声音痛苦纠结,“如果只是心脏病,我不介意,真的。我可以找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心脏……总有办法解决。可精神疾病……这东西会遗传的!你明白吗?”
语气里的挣扎和恐惧真实无比。
江翊安静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问:“所以,盛总的意思是——因为纪总未来有发病的风险,您决定放弃她?”
盛岳痛苦捂脸:“不然我能怎么办?”
江翊微微颔首:“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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