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身上。
这三个月，他们见过唐临渊变态的肉身力量，见过他那霸道无匹的枪意，见过他碾压一切的实战技巧。
但他的精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一直是个谜。
唐临渊看着古月那倔强又苍白的脸，嘴角微挑。
“好胜心太强，容易吃苦头的。”
他走上前，没有坐下，只是随意地站着，将那个金属头盔扣在了头上。
“开始吧。”
舞长空按下启动键。
前一秒，测试仪还在正常的运转。
下一秒，整台机器就像是突然被丢进了一个无底黑洞。
没有警报声，没有剧烈的震颤。
因为机器的运转负荷在一瞬间就被拉到了极致。
屏幕上的数字直接跳过了百位数的累加，以千为单位疯狂翻滚！
1000！
2000！
3000！
古月脸上的骄傲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点。
怎么可能？！
他的精神力，怎么可能比解开了一丝封印的自己还要庞大？！
机器内部开始传出细微的电流“噼啪”声，一股焦糊味在测试室内弥漫开来。
那数字直到冲破三千大关后，才开始以极其艰难、却不容阻挡的姿态向上攀升。
3500。
3800。
3990。
最终，在测试仪即将彻底报废的边缘，数字停了下来。
定格在极其刺眼的：3999。
灵海境巅峰！距离那深不可测的灵渊境，仅仅只差一千零几！
整个测试中心鸦雀无声。
唐临渊摘下发烫的头盔，随手扔在一旁。
没有人知道，之前为了镇压金龙王那五成血脉能量中蕴含的毁灭杀意，他的精神之海经历了怎样恐怖的碾压。
那足以让普通人发疯无数次的暴虐意志，被霸玄神枪的枪意生生绞碎，化作了最精纯的养料，将他的精神力推到了一个现阶段这具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周围那三个已经变成石雕的同伴，以及连呼吸都停滞了的舞长空。
“看来。”
少年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学院得换一台质量好点的机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