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把剩下的栗子放进碗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壳,站起来退到廊道边沿,像一道正在等待被重新翻开的消息。
任景和低头看着自己指腹被酒液浸润过的地方,那一个名字正沿着他掌心的纹路缓慢地延展开来。
任景和没有立刻转身,也没有问任何问题。
他站在廊下,手里那只空酒盏被他轻轻搁在石桌边沿,发出极轻的声响,像是石子落入深井,水面无声地合拢,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季永退到廊道边沿,目光低垂,没有再开口。
他等着那道动静自己漫过廊道,沿着廊柱的方向朝院墙外侧散去,才侧过身来:“你刚才说的那个名字,是在什么场合听到的?”
季永站直了,“在兵马司那边听到的。一个同僚提起的,说她嫁进沈家没多久。不是闲聊,是在说沈家的案子,说她被大理寺带走问话。”
“什么时候的事?”
“前两天。兵马司那边的人说,她已经从大理寺出来了。”
任景和没有再问,只把石桌上那只空酒盏拿起来,转了一圈。风从廊道尽头穿过来,吹动他袖口。
他把酒盏放回原处:“她人还在沈家吗?”
“好像被送回沈家了,听说她现在被关在沈家后院的偏屋里,由几个婆子轮流守着。”
季永很快察觉到自己话里的漏洞,那道被她亲手压进暗处的旧痕,已经在这一刻沿着她自己的方向重新浮上了水面。
任景和没有再问,只朝季永摆了摆手。
季永行了一礼,转身沿着廊道往回走了。
廊道尽头只剩下风穿过枯枝的沙沙声。
任景和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看着光秃秃的枝丫和满地的落叶。他的目光在那道暗影中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那道旧痕已经很久没有发烫了,她已经把那道旧痕压进了一个不会再翻动的位置。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等暮色从墙头漫过来时,他转过身,沿着廊道走回书房,像在替一道已经被反复折叠太多次的旧痕预留一段可以重新展开的间隙。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檐角的铃铛又响了一声,像是替那道正在缓慢合拢的旧痕补上了最后一笔。
坐在窗边,听着那道铃铛声在夜色中逐渐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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