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以灵,又看了一眼任景和,没有再问。他转身走进厨房,端出两碗热粥、一碟咸菜,放在廊下的石桌上。
“吃了再说。”
两个人坐下来,端起碗。粥是热的,糯糯的,从喉咙滑下去,暖了胃。
乌以灵喝了两口,放下碗,看着院子里的枣树。
枝头冒出了几颗嫩芽,小小的,绿中带黄,像刚睡醒的眼睛。
“三舅,齐王的事,怎么样了?”
“齐王跑了。”
余咏助在对面坐下,“昨夜里,他带了几个人,出了城,往北边去了。陛下派了人去追,还没消息。”
“他跑了,圣上会放过任家吗?”
余咏助没有回答。他看着任景和,目光里有话,但没有说出口。任景和放下了粥碗,抬起眼来。
“柳氏呢?”
“还在牢里。等着发落。”
任景和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站了一会儿。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衣角。
黄昏的时候,宫里来了人。不是太监,是一个穿便服的年轻男人,递了一封信,转身走了。
信是皇帝写的,字迹潦草:“齐王已擒。明日午时,刑部大牢外见。”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任景和看了两遍,把信折好,收进怀里,没有说话。
夜里,乌以灵坐在廊下,手里拿着那支银簪,在月光下翻来覆去地看。
任景和走出来,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根柱子的距离。
“之乐,明天我去刑部。”
“我知道。”
“你一起去吗?”
“去。”
“你怕吗?”
“怕。可我不一个人怕。”
他没有接话。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指是凉的,她的也是。
月光照在两个人的手上,把那些细小的伤痕照得清清楚楚。
风从墙头吹过来,枣树的嫩芽在风里轻轻晃动着。
第二天,两个人去了刑部大牢。
门口站着一个太监,看见他们,没有说话,侧身让开。他们走进去,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走到最深处。
柳氏坐在那间牢房里,和上次一样,还是那件素色的棉衣,头发还是散的。她看见他们走进来,没有站起来,微微笑了一下,像是等到了什么人。
她看着乌以灵,目光在她脸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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