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角上绣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她看着那朵花,看了很久。
“六郎,”她轻声说,“你快来。”
没有人回答。
第一天,铺子关门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
乌以灵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捏着那块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玉佩上没有什么特殊记号,成色也寻常,可这是她贴身的物件,被人摸走又扔回来,硌手,硌心。她把它系在腰间,系了两道结,解不开了才罢手。
街上的消息来得比预想快。
傍晚,戚三娘从巡防处回来,衣裳都没换,径直推开了铺门。她站在柜台前面,喘了两口气,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嘴对嘴灌了半壶。
“京城出事了。”
乌以灵的手指顿了一下。“什么事?”
“皇后被软禁了。圣上亲自下的旨,罪名是干预朝政、结党营私、陷害忠良。”戚三娘放下茶壶,“听说证据是有人递上去的,厚厚一摞,全是皇后这些年做的事。”
乌以灵的心跳了一下,“账目交上去了。”
“应该是。影的动作比我们想的快。”
乌以灵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街上的行人。
天快黑了,铺子外的灯笼还没点,有人在收摊,有人在关门,一切都那么寻常。可她知道,在几百里外的地方,天已经变了。
“三娘,任景和呢?”
“没消息。孙家的宅子被封了,人都不让进。”戚三娘看着她,“你等等,别急。”
乌以灵没有说话。她走回柜台后面,坐下,把那只绣了一半的手帕拿起来,继续绣。
针尖扎进布里,穿出来,又扎进去。她绣得很慢,慢得像在数时间。
第二天,更多的消息从北边传来。
皇后的人一批一批被抓,王郎中被押入大牢,崔德茂被革职查办,礼部、户部好几个官员落了马。
圣上没有停手的意思,抄家的抄家,问罪的问罪,京城的官场像被筛子筛过一遍。
乌以灵坐在铺子里,听着那些消息,心里的石头没有落地。她知道皇后倒了,可她不知道任景和在哪。
孙家的宅子封了,他是不是也一并被关在里面?还是已经走了?
傍晚,影又来了。他站在铺子门口,没有进来,递给她一张纸条,转身走了。纸条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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