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调得像在数数。
“嫂嫂,”他说,“昨夜你房间的灯,是自己亮的吗?”
乌以灵浑身一僵。
她没跟任何人说灯的事。包括任平江。
“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发紧。
“我看见的。”任平江说,“半夜我起来喝水,看见你窗户里有光,闪了一下,又灭了。不是灯笼,不是月亮,是灯。你的灯。”
乌以灵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六郎,你信吗?那灯是自己亮的。”
“信。”他说,“嫂说什么,我都信。”
乌以灵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六郎,我那天晚上,没有影子。”她说完,咬了咬嘴唇。
任平江沉默。
“嫂嫂,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随之而来一阵沉默。
乌以灵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任平江笑笑,贴耳近前:“总觉得上辈子也认识嫂嫂……”
风从回廊穿过,吹得乌以灵后背发冷。
“然后呢?”她问。
任平江:“然后……该歇息了。”
这话说的驴头不对马嘴,刚漏了半拍的心又重归平静。
乌以灵靠在柱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想着那晚……灯自己亮,影子消失,影子说话——这些事,科学解释不了,鬼神之说又太玄。可它们发生了,发生在两个人身上,不是巧合。
“六郎,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任平江看着她,“也许是老天爷在提醒世人,欠的债要还,杀的人要偿命。也许——”
他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