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守着的下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她轻咳两声:“这个办法靠谱吗?”
两个人生了女儿后并不打算再生了,就算再生,也要等女儿五六岁时再说。
两个人一直小心的避孕,刚开始是晏从善喝避子药,可这药男人喝效果没有女子喝来的保准,可是女子喝对身体或多或少有损害,不可能让徐锦禾喝。
最后又想了各种办法,但是全都或多或少有些风险。
晏从善就就想到了去京城最大的花楼问一问,那里的姑娘们肯定不能有孕,必然有好的避孕法子。
“放心吧,靠谱的,楼里的姑娘们都用这个办法。”
“这个方法还可以预防一些病,我会让人悄悄去准备的。”
“让别人去准备,这不行。”
徐锦禾一听这话就有些急了,这种事情怎么让别人去准备,若是让人猜到了什么用途,她不用再见人了。
她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没事,我只说我做药材需要用到这些材料,不会有人猜到的。”
晏从善也实在是不想继续喝那苦药了,没有谁愿意整天喝苦兮兮的药。
偏偏他每晚都要和锦禾亲近,真是每晚都要喝一大碗药,喝少了怕药效不,他都要成苦人了。
下面的人真以为是自家大人要用来做什么药材,怕耽误了时间,速度做得非常的快。
于是当天晚上夫妻二人就拿着刚得来的新鲜东西,躲在了床上研究了一晚上。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晏从善神清气爽,见人就带三分笑意,任谁看了就知道心情极好。
只是苦了还躺在床上的徐锦禾了,她揉着自己酸疼的腰,心中把狗男人骂了几百遍。
这个人在外面人模人样,可是到了床上完全不做人,也不把她当人看。
她再也不是他捧在心尖上的妻子了。
她由着两个丫鬟伺候穿衣,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
“今天就是十五吧?”
“是对,今天是十五,奴婢刚刚去外面打听了一下,听说隔壁的李夫人也被邀请进宫去了。”
徐锦禾闻言蹙了蹙眉,她心中不免为李夫人担忧几分。
“怎么选了李夫人了,不是要选最近两年生育过的诰命夫人吗,李夫人的一双女儿都已经五六岁了,应该不在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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