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昨天已经问过她的意见了,我们两个人都是不拘泥小节的人,并不在意外人如何议论,只要自家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晏母最近都在府邸并未出去,也没有人将外面的事情与她说,她还真不知道这些流言。
她听的就是下意识的直皱起眉。
“既然如此,那我一会儿派人去打听一下附近的媒婆,明日就登门去提亲。”
“你也先和那姑娘知会一声吧,别措手不及,也让人有了个心理准备,不然有些失礼。”
这提亲也不是说你看上了谁家的女儿就能去提亲的,一般也都是两家默契的先知会一声,双方同意了才会提亲。
不然冒冒失失的提亲很失礼,若万一被拒绝了那可有些尴尬了,两家的儿女也会被传出一些不好的名声。
晏从善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的笑。
他走过去坐下,身手手法熟稔的给母亲捏着肩膀,他是大夫按的穴位都能让人放松。
“果然还得是你捏的舒服,这府里的嬷嬷手法跟你比还是差了点,你这手法可是得了你爹亲传的。”
晏母指挥着儿子给自己垂后背,她年轻的时候干多了活有些伤着了,年纪大了腰总是酸疼。
如今虽然日子过得好了,但是这个毛病还是落下了。
她望着面前已经出落的君子如玉的儿子心中微微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