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秦家的牛黄丸配方失窃之事，是你们王家所为吧？”
“李玲之死不是意外，而是你亲自雇人所杀！”
“另外……还有黑市里流出来的那批伪劣牛黄丸，也是出自你的手笔对吧？”
楚南接连出口，一番话倒是打了王震山一个措手不及。
他原本以为对方是为佐藤忠男而来。
可万万没想到，楚南开口问的居然是秦家之事。
最关键的是，对方怎么就知道的如此清楚？
片刻间，思绪百转。
王震山刚想否认，便又听楚南的声音响起。
“你不用着急否认！”
“你儿子王俊杰已经签字画押，供出了你才是整件事的幕后主使。”
“对了，我还在你的私人别墅里，搜出了这些东西。”
楚南话说到一半，便将准备好的一堆文件拿了出来。
这些文件都是用牛皮纸袋装起来的，上面甚至还写了日期，甚至还有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相片。
只是看了一眼这堆东西，王震山的脸色骇然大变。
“你，你是怎么找到的？”
王震山脱口问道，方才的镇定瞬间崩溃，此刻甚至连语气都有些颤抖。
因为楚南手中的这堆东西，正是他这些年来所行的肮脏事。
只是，这些秘密文件他都存放在自己的私人别墅里，这个地方就连自己老婆都不知道，对方又是如何查到的？
王震山大惑不解。
而楚南却是嘴角微勾，露出了一脸神秘笑意。
这些东西，正是崔九潜伏在王家多日，跟踪王震山所查到的。
为的，就是有一天方便楚南扳倒王家。
“我……我认罪了！”
关押室里，看着眼前的铁证如山，王震山知道再怎么辩解都没用了。
认罪，是他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