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取出那本厚册子,解开皮带。这不是日记,而更像是一本观察记录和研究成果汇编。前半部分详细记录了这片森林的生态:不同区域植物的分布特性,动物的习性和迁移规律,季节变化对森林的影响,以及一些奇特生物(他称之为“闪光兽”、“地行藤”、“雾影虫”等)的描述和素描。
素描相当精细,显示出猎人不仅是个生存者,也是个敏锐的观察者。但越往后翻,记录的基调开始变化。
大约从两年前开始,笔记中开始出现“异常”。
“……七月十四日。东侧第三区陷阱全部被触发,但没有任何捕获。陷阱本身被某种粘液覆盖,具有腐蚀性。带回样本分析,非已知生物分泌物……”
“……九月三日。夜哨时听到异常的共鸣声,方向不定。似金属摩擦,又似生物鸣叫。持续约三十分钟后消失。次日检查声源区域,无可见异常,但树木年轮显示局部生长加速现象……”
“……十一月二十二日。首次观察到‘灰斑’现象。位于西侧溪流下游,直径约两米的地面植被完全枯死,地表覆盖灰白色膜状物。取样困难,膜状物似乎有微弱生命反应。三日后复查,灰斑扩大至三米,中心出现凹陷……”
灰斑。凹陷。
凌霜快速翻到大约一年前的记录。笔迹开始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