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松开手,感染猫的尸体落在地上,迅速腐化成黑色的粘液。苏寒甩了甩手,晶体褪去,露出完好的皮肤。
戴上兜帽,他步入夜色深处。
身后,废墟小镇彻底沉寂下去,只有风穿过断壁残垣的呜咽声,像为逝去的一切奏响的挽歌。
三天后,铁砧城。
这座城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的主体建筑是一座巨大的、形似铁砧的黑色合金堡垒。据说这是旧时代某个军工企业的地下工厂,末世后被改造成了庇护所,如今居住着大约两万人,是方圆三百公里内最大的幸存者据点。
苏寒站在距离城门一公里的土坡上,用望远镜观察着。
城墙高达十五米,表面布满了锈迹和干涸的血迹,但整体结构完好。墙头有巡逻的士兵,穿着拼凑起来的护甲,背着改装过的步枪。城门处排着长队,都是从各地赶来交易或寻求庇护的流浪者,在接受严格的检查和消毒。
他的目光扫过城墙上的几个隐蔽火力点,又看向城墙上空——那里悬浮着三个圆盘状的无人机,无声地盘旋,镜头反射着冷光。
守备森严,而且有科技装备。
这在末世里很少见。大多数庇护所能维持基本秩序就不错了,铁砧城居然还有资源保养无人机和自动防御系统。
“看出什么了?”
凌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寒放下望远镜,没有回头:“你们的人到了?”
“到了,在城里等我们。”凌霜走到他身边,同样穿着带兜帽的斗篷,遮住了作战服和双刀,“不过进城前,得给你换个身份。守夜人的编制是保密的,不能公开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