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小闺女这一哭,可把老孙太太心疼坏了,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开口了。
“宝儿啊,咱不怕哈,老奶陪你呢哈。”
也不知道从哪儿论得老奶。
小闺女一个孩子,也没那么严谨的逻辑能力,自己害怕、哭,旁边有人哄,那就想凑过去,求个爱的抱抱。
老孙太太紧着躲,怕自己身上的阴气伤着孩子,也得亏没抱,金先生给的护身符挺有说道的,真抱了小闺女,孩子没啥事儿,这老孙太太就该遭罪了。
老孙太太连哄带劝让小闺女把褥子挪一边儿,拿着被子一半铺一半盖,消停进被窝了。
家里养孩子的都知道,有的孩子不好好睡觉,她闹觉,磨人,小闺女这是睡饱了,精神了,开始磨人了,呃,磨鬼……非得讲故事。
可怜的老孙太太,从鸡毛掸子成精、水舀子成精、笤帚疙瘩成精,一路讲到门栓成精,实在是讲无可讲了,小闺女倒好,越听越精神,二狗不知道啥时候也醒了,俩眼珠子锃亮,听故事听得咯咯傻乐。
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跳墙,人/鬼被逼急眼了,脑袋也嘎嘎好使,老孙太太让这俩孩子熊得没招了,开始使套路了。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楚魏,将沈韩杨。”
一套百家姓背下来,两小只的眼睛开始发嗫。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千字文没等背完三分之一呢,都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