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跟着一个老母猫啊,公猫前边直蹬腿儿啊,母猫就在后边拱拱腰。”
牛大力拉开门闩,推开院门儿,站在大杨树下面,对着杨树掏出来就呲,牛大力醉眼惺忪的往前一看。
“这啥玩意儿?”
正看到铁蛋在树杈子上打的绳套,一个不注意当啷下来了。
牛大力喝多了身子站不稳,脚底下拌蒜,脖子往前探,铁蛋在树上心里说
“还什么玩意,就上来吧你。”
绳套顺着牛大力探着的脑袋就套脖子上了,铁蛋双手一使劲,直接把人就拽离地了。
王老七反应快,双手抓着铁蛋手边的绳头往树下一滑。
简单说就是大树杈两头,一根绳子,王老七下,牛大力上,区别就是王老七是手抓绳子,牛大力就厉害了,用脖子抓的绳子。
牛大力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发不出声,折腾了能有三分钟才消停。
王老七撒手,铁蛋抓住绳子头在树上打了个死结,与此同时,王老二掏出枪,王大梁掏出刀子直接顺着敞开的院门就往里走。
王老七掏出刀子落后了两步。
拉开屋门儿,进屋儿是个过道儿,右边儿是卧室,直走是厨房。
卧室门没关,地上小桌边一个男人在拿碗仰着头喝酒,炕上牛大力媳妇儿光着腚躺着,身上压着一个光腚的男人。
这个男的还是个秃顶,直反光。
屋里的人以为是牛大力撒尿回来,谁也没在意。
第一个进来的是王大梁,他也不废话,一个箭步上去,手里磨的飞快的刀子在喝酒的人脖子上从左到右抹了大半圈,两侧的颈动脉往外呲呲喷血。酒碗啪嗒就摔地上了,人也从椅子上趴地上,没死也活不成了,双手捂着脖子在地上蠕动。
炕上的男人听见动静一抬头,反应很快,直接要找枪,才发现之前嫌枪碍事儿,挂身上沉,挂门口的大钉子上了。
抬头看见王老二黑洞洞的枪口,只能跪在炕上,低着头,双手拄着炕沿。
牛大力媳妇儿躺着一扭头儿,看见地上呲呲喷血的男人,妈呀一声刚要大叫,就被炕上的男人堵住了嘴。
“大爷,大爷,饶命啊。”炕上的男人哆嗦着求饶。
“我来!”跟着进屋的王老七拎着刀子要过去下手,被王老二给薅住了。
王老二把挂在墙上的枪也拿了下来,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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