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所以连使唤家人,都得带着“老板气派”来。
第二天一早,吃饭的时候,桌上照旧是稀饭咸菜。
陈如宝看了一眼,脸当场就拉下来了。
“我在外头谈生意、跑订单,回来你就给我吃这个?”
他媳妇低声道:“家里平常不都这样……”
“那是平常。”陈如宝把筷子一撂,皱着眉道,“我现在跟以前能一样吗?成天动脑子、谈买卖,跟那些土里刨食的是一个路数?”
说着,他又抬头冲儿子吩咐:“你吃完去把我那双新鞋擦了,下午我要去店里见人。鞋上都是灰,让人看了像什么样子?”
他儿子却是有些不服气,一个字也没说。
陈如宝见他不应,声音立刻高了起来:
“耳朵聋了?我说话你没听见?”
院子里一时静得厉害。
他媳妇怕又闹起来,只好赶紧打圆场:“擦,吃完就让他给你擦。”
陈如宝这才哼了一声,重新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喝起稀饭来。
到了镇上,陈如宝和周海碰了面。
陈如宝一见周海就不断的夸。
说他脑子活一点就通,是做生意的天才。
还说这些订单换成别人来还不一定能做的成.......
句句都往陈如宝最痒的地方挠。
他被周海这么一夸,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是啊,别人怎么没这本事?偏偏是他接住了单子,偏偏是他把钱挣回来了,这不就说明他有能耐吗?
久而久之,陈如宝开始越来越飘,就连碰见同村的人也不忘开始摆谱子,对别人家的日子评头论足。
见到谁就说,种地没出路,只会穷一辈子,搞得村子里的人都看见陈如宝就绕道。
村里也没人愿意去陈如宝的店里买化肥种子。
.........
经过这段时间的忙活,季淮安的鸡棚也搭好了。
很快,季淮安就去了镇上,仔细挑了一大批鸡苗回来。
一只只黄绒绒的小鸡挤在筐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看着就喜人。鸡苗一入棚,家里的日子便像一下子转快了起来。
季淮安每天一早就过去看温度、添水、拌料,忙得脚不沾地。姜秋月和姜小山也跟着去帮忙,提水、撒料、打扫鸡棚,母子俩都没闲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