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只需坐镇中宫,发号施令,具体事务自有臣子去办。”
秦嬷嬷听了很久,也忍不住在旁劝道:“娘娘,谢尚宫说得在理。如今这情形,您若再不出面,只怕真要出乱子。”
太后做了多年贤后,可从没做过权后。
但何人不喜欢权呢?
只是没有胆量迈出那一步罢了。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且有谢蕴宁的鼓动,谢家、贺家等的支持,太后终于不再犹豫。
她沉思良久,终于缓缓点头:“也罢,为了陛下,为了大周,哀家就豁出这张老脸了。”
谢蕴宁心中稍安,又想起长公主。
倘若长公主真有夺位之心,恐怕不会阻止太后临朝听政一事。
只有她亲生母亲掌权,她才能名正言顺地掌权。
如此,眼下的局势可暂稳。
但为了避免长公主再生幺蛾子,谢蕴宁依旧状似不经意地提醒了太后:“娘娘临朝后,要多听听阁老们的意见。臣与长公主毕竟久居深宫,对前朝之事未必全然了解。”
太后“嗯”了一声,神色认真,明显是听进去了。
谢蕴宁达成目的,很快从慈宁宫出来。
但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尚宫局,而是拐去了宫中最偏僻的西北角。
那里有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门前无匾无牌,只两株老槐树郁郁葱葱。
寻常宫人经过都绕道走,因传闻那里闹鬼。
谢蕴宁却知道,那里是梅花内卫在宫中的一处暗桩,江枫跟在她身旁查案时曾告诉过她。
谢蕴宁叩响门环,三长两短。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平凡无奇的脸:“何事?”
谢蕴宁道:“我想见江内卫。”
对方皱起眉头:“这里没有你要找的江内卫。”说罢就要关门,却又被谢蕴宁拦住。
她从怀中取出一物道:“那可有别的内卫在此,我有事想寻你们帮忙?”
那是一枚羊脂玉佩,温润剔透,上面刻着小小的龙纹。
正是当年离开瑶泉山行宫时,周承祐赠她的玉佩。
那时谢蕴宁只觉得,这种帝王的私人物件此生都不可能拿出来示人,可没想到,最终还是用上了。
开门那人见到玉佩,瞳孔微缩,竟是立刻侧身:“尚宫大人请进。”
谢蕴宁也不意外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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