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意的?”贺宗麒挑眉,“不过是见萧世子与沈夫人恩爱和睦,替你们高兴罢了。既如此,不打扰二位,告辞。”
说罢,叫车夫加快速度,马车瞬间扬长而去。
萧玦之盯着他远去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看够了没有?”沈画意冰冷的声音从车内传来,“人都走远了,还不放下帘子?”
萧玦之猛地放下帘子,车厢内光线昏暗,更显气氛压抑。
“你什么意思?”萧玦之怒道。
“我什么意思?”沈画意冷笑,“萧玦之,你今日在沈家丢尽我的脸面,现在倒有脾气冲我发火?若不是你一大早跑去谢家,怎么会弄成这般模样?”
萧玦之烦躁道:“我说了是去看云翀!”
“看云翀?”沈画意声音尖利,“萧玦之,你当我是傻子?今日在沈家,我那几个姊妹可都看出来你的脸伤了,当面就敢取笑我,背后还不知怎么笑话我!你还说是自己摔的,摔能摔出拳印来?你就不能说是在营中切磋的吗?”
萧玦之被揭穿,恼羞成怒:“是摔的打的还是切磋的,那都是我的事,与你何干?我要你来教我做事吗?”
“与我何干?”沈画意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在外与人斗殴,丢的是我的脸。”
萧玦之猛地抓住沈画意手腕:“你就不丢我的脸吗?你长姐嫁的人家还不如你呢,人家对自己夫君温柔关切,表现也落落大方,就你拉着脸,好似我萧家欠了你十万八万的。”
听到萧玦之拿她和姐姐相比,沈画意的眼眶顿时红了:“萧玦之……你、你明知道我最不喜欢旁人拿我和她比较,你却偏偏还要说!你别太过分!”
看着沈画意眼泪都要落下来了,萧玦之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烦躁取代。
“我不想和你吵。早知今日是这番局面,我还不如留在谢家,何必随你去沈家看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