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话一说完,云翀就搂住她的脖子说:“玩。”
谢蕴宁:“……天都黑了,不能玩,要睡觉。”
云翀皱起小眉头:“玩。”
谢蕴宁又无奈又觉得好笑,她看向奶娘问:“她平日里也这样说话?”
奶娘笑起来:“小小姐如今只会这么几个字,但亭书少爷和允姀小姐会常找她来玩,所以她也学会了说玩。”
谢蕴宁忍俊不禁,她捏捏云翀的小手说:“天黑啦,不能玩,娘带你去睡觉。”
云翀还说要玩,谢蕴宁当没听见,只扭头对阿羽道:“今夜太晚了,你叫他回去吧,明日再出去。”
阿羽点点头离去了。
谢蕴宁带着孩子回去,云翀的困意还没消,有奶娘和谢蕴宁一同陪着,很快又睡了过去。
她睡着后,谢蕴宁出门,就听阿羽说:“姑娘,姑爷还在侧门等着呢!”
谢蕴宁叹口气,唇角却不自觉弯起,快步走向侧门。
门外,贺宗麒一身玄色劲装,外罩墨狐大氅,立在檐下。见到她,眼中瞬间盈满笑意。
“怎么这时候来了?”谢蕴宁轻声问。
“带谢姐姐去个地方。”贺宗麒试探着牵住谢蕴宁的手,“今夜有烟花。”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常年握刀剑留下的薄茧,磨在皮肤上,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谢蕴宁好奇道:“去哪儿看?”
“望江楼。”贺宗麒察觉到谢蕴宁没有挣脱,便将手握得更紧了一点,“上京最高的地方。”
望江楼临水而建,共七层,是上京最高的建筑。
今夜除夕,楼中客人不少。
不过这地方视野虽好,价格却极贵,寻常百姓消费不起,所以来的人都非富即贵。
贺宗麒显然早就安排好了,掌柜亲自迎上来,恭恭敬敬将他们引到顶层的雅间。
推开门,满城灯火尽收眼底。
远处宫城巍峨,近处街巷纵横,万家灯火如星河倾泻,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
谢蕴宁走到窗前,夜风拂面,带着凛冽的寒意,却吹不散心头的暖。
“真美。”她轻声叹,眼睛里好似缀满了星火。
贺宗麒站到她身侧,侧脸在灯火映照下,轮廓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