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而已,怎就触怒对方被打发去浣衣局了?”
红霞低下头:“那日正赶上娘娘心情不好,奴婢又读了一首哀怨伤情的诗,这才叫娘娘不高兴。”
谢蕴宁:“……那你是挺倒霉的。”
红霞的眼睛瞬间有些红了,只是抿抿唇没说什么。
谢蕴宁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道:“明日我便将你的名字加入调拨名册,呈报宫正司。不过有言在先,司记司公务繁重,且眼下局面复杂,张姑姑、严姑姑未必乐见我们顺利用人,你需有应对刁难的准备。”
红霞神色坚定:“奴婢明白。既决定来司记司,便不怕艰难。”
谢蕴宁点头,又细问了她识字程度、过往经手过的文书类型等,心中渐有计较。
红霞对答清晰,条理分明,确是可造之材。
不过初选宫女不可能直接任女史,还要再做数月的“女秀才”,等一切合格后,才可转为女史,之后晋升各司主官。
两人谈罢,红霞告辞离去。
谢蕴宁独坐案前,将红霞的信息添入温婉仪整理的名册中,并备注“通文墨,性沉静”。
夜色渐深,谢蕴宁搁下笔,揉了揉酸涩的腕骨。
窗外廊下宫灯摇曳,映出尚宫局沉寂的轮廓。
她知道,今日只是开端,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
谢蕴宁吹熄烛火,走出公事房。喜梅和芸秀已在廊下等候,提着灯笼送她回寝房休息。
“大人,热水已备好了。”喜梅轻声说道。
谢蕴宁颔首,褪下衣服后将整个人没入热水中。
热气滋润着肌肤的每一处,这一整日的酸累疲惫好像就此消失,谢蕴宁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一夜浅眠。
换了个地方,谢蕴宁睡得并不安稳,在天色将明未明时便醒了。
素日在谢府,她总要睡到卯时前后。
可宫中当值,卯时三刻便要准备,辰时正刻便得开始办公。
若想在尚宫局站稳脚跟,便不能有半分懈怠。
喜梅听见动静,轻手轻脚地端来热水伺候洗漱。谢蕴宁梳洗完毕,换上官服,又对镜整理了仪容,这才推门而出。
晨雾未散,尚宫局院落里已有宫人开始洒扫。
见她出来,几个宫人连忙行礼:“大人早。”
谢蕴宁颔首示意,径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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