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宁的身体生下云翀后,最初那几天,胸口也是这般胀痛难忍,嬷嬷说是正常的“涨乳”反应……
鬼使神差地,萧玦之颤抖着手,隔着衣服,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左胸。
很疼。
像是有大石头被包裹在里面。
但就这么轻轻一按,一点微湿的痕迹便在薄薄的寝衣上洇开。
萧玦之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死死盯着自己胸前那一点湿痕,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如同冰水将他淹没。
“啊——!!!”
一声短促而惊骇的抽气后,萧玦之眼白一翻,再次晕厥过去,不省人事。
……
萧玦之醒来又昏迷,吓得黄氏再也扛不住,赶紧央求萧广恩拿牌子进宫请太医。
匆匆忙忙折腾了一番,太医来后,给出了和老大夫一样的诊断。
甚至,太医还加了句:“许是产后亏空的缘故……”刚说到这里,他就想起萧玦之是个男人,便立马闭上了嘴。
萧广恩听得脸都绿了,只觉得颜面无光,干脆甩袖离去。
黄氏则扑在萧玦之身上开始呜呜哭。
太医有些摸不着头脑,开了药方后就离开了。
就在黄氏哭的时候,萧玦之终于醒了。可眼睛没睁,痛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娘!起来!别压我胸口,疼……”
黄氏赶紧起身,连忙叫小丫头扶萧玦之。
萧玦之坐起来后,叫所有人都退下,才眼泪滂沱地给黄氏说:“娘,我以后做不成您的儿子了。”
黄氏被吓了一大跳:“怎么胡说这话?太医说了,你只是气血亏空的厉害,又受了寒,好好吃药就好了,何至于如此……”
萧玦之流着眼泪,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不是这个,是我……我……”
他实在难堪地说不出口。
黄氏着急地问:“你什么呀?你倒是说呀,你要急死我了。”
萧玦之猛地闭上眼,终于脱口而出:“我产后涨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