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乐大侠,辛苦你了。”谢蕴宁声音平静无波,“此人不必留了。麻烦你连夜将他悄悄送出府,交到我兄长谢归鸿手中,什么也不必多说,我兄长自会处理。”
乐游点头,像拎小鸡一样提起那面如死灰的汉子,重新塞上嘴,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中。
阿羽关上门,眉头紧锁,低声道:“姑娘,这手法……是内院的人?还是……”她眼中闪过怀疑,但没敢直接说出那个名字。
谢蕴宁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淡淡道:“是谁不重要。阿羽,今夜加强戒备,尤其是云翀那边。另外,明日一早,你亲自去一趟,将我们之前准备好的那几处宅子的地契和钥匙取来。”
她没有回答阿羽的猜测,但平静的语气下,是冰冷的决断。
萧广恩既已出手,她便不能再有任何犹豫。
阿羽点了头:“是。”
……
夜色很深,花楼里却一如既往的热闹。
萧玦之离府后,并未去什么清静地方透气,而是下意识地找到了昔日那帮狐朋狗友常聚的酒楼。
这些朋友见他突然出现,很是惊讶,随即热情招呼。
推杯换盏间,众人起哄着要去花楼点几个清倌人唱曲助兴。
萧玦之本想拒绝,却被连拖带拉的一同进了花楼。但在选人的时候,他却是立刻摇头:“不必了,我今日听听琴师的曲子就行。”
席间顿时一静,随即有人嗤笑:“萧世子,这才当了几日‘贤夫’,就真转性了?以前可不是这样。莫非是家里那位管得严?啧啧,妻管严啊!”
若是从前,萧玦之或许会恼羞成怒,或反唇相讥,但此刻,他只觉得这话刺耳又无聊。
经历过“谢蕴宁”的那几个月,又亲自生下女儿后,这些浮浪喧嚣,对他来说忽然变得无比空洞。
他冷淡地看了那人一眼:“不会说话就闭嘴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