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声走进了厅中。
黄氏也赶忙行礼,语气中还难掩激动:“老爷,玦之换回来了。”
萧广恩走到首位坐下,等下人端上一盏热茶,慢慢啜饮过后,才问道:“我知道了。谢氏如今在何处?”
萧玦之看向他,轻声说:“在碧梧院。”
“你们身子换回来后,可曾有什么异样或不适之处?”
“没……有……”
萧广恩抬头看了眼萧玦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萧玦之立刻低下头说:“没有。”
“没有就好。”萧广恩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黄氏察觉到什么,惊讶地看了眼萧广恩,又偷看了眼萧玦之,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萧广恩吩咐萧玦之:“你如今深受陛下器重,之后依旧好好上值便是。待时机合适,为父会助你再进一步。”
萧玦之听到心中激荡,连忙抱拳道:“多谢父亲。”
“父子之间,不必言谢。”
亲生儿子终于回来,萧广恩心中也有些畅快,语气便较往常温和许多。
“你今年已满二十,本应在生辰日举行加冠礼,为你取表字。但你们当时身子未换回来,这加冠礼也就不了了之。不过,你的表字,为父已经取好了。”
萧玦之抬头好奇地看向萧广恩,黄氏也忙期待地看了过去。
萧广恩淡淡道:“就叫怀缺吧!”
“怀缺?”黄氏第一时间皱起眉头。
这名字听着根本就不好。
怀缺怀缺,心怀缺憾,这不就是指她儿子不好吗?
萧广恩听出了黄氏的不满,眼眸一扫,冷冷淡淡的看着她:“怎么?你有意见?”
黄氏一噎,虽心中生出了些怯意,但还是鼓足勇气说道:“老爷,玦这个字本就不好,那玉器有了缺口哪里是完美的呢!如今有了取表字的机会,为何不给玦之取个更好的呢?”
萧广恩冷哼一声,直接起身:“黄氏,听你这么说,你倒是学富五车、饱读诗书。既然如此,那这表字由你来取罢!”
说罢,他直接拂袖离去,黄氏顿时和萧玦之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