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热水暖暖。”
谢蕴宁接过,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进胃里,稍稍缓解了不适。
可之后,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躁。
为什么还没换回来?
萧玦之已经生产数日,按说她和萧玦之早该换回身体了。
可如今她还在这具身体里,甚至还出现了这些奇怪的不适……
难道明觉大师和云虚真人的话有误?
又或者,换身的契机并非产后,而是别的什么?
谢蕴宁越想越不安,只觉归心似箭。
她本来忍着身体的难受,不想叫其他人看出来。但没想到,一日快马加鞭后下体竟出了些血。
血迹浸湿了衣服,惊得高煜直接嚷嚷开。
这番纷扰下,周承祐也知道了,立马叫她上了马车,还叫太医过来看诊。
出血一事吓到了众人,但谢蕴宁其实并没觉得什么难受,反而还觉得身子比先前舒服些了。
不过太医的话还是要听的。
把脉时,太医狐疑地看了谢蕴宁好几眼,最后说:“萧校尉,您这脉象有些奇怪啊!”
谢蕴宁心提起来:“还请您老直言!”
太医说:“你这脉细欲绝,重按无力,乃失血过多、气血大亏之兆。兼见神疲眩晕,是气随血脱,需急进益气养血之剂,固护元气。”
虽然文绉绉的,但谢蕴宁一下子就听懂了。
这分明是产后妇人失血的症状。
可孩子是从她身体里生出来的,为什么产后妇人的症状,会出现在萧玦之的身体上?
谢蕴宁还没来得及多问,太医已经写好了方子交给她。
她仔细一看,都是补气血的。
太医捋着胡须交代:“萧校尉好生歇息,这半个月来最好都莫舞刀弄枪。”
谢蕴宁:“……是,多谢太医。”
太医回去给周承祐复命,谢蕴宁花了些钱,找负责膳食的宫人帮她熬药。
虽然身体是萧玦之的,但这段路程,能舒服就尽量还是舒服些。
周承祐知道后,又叫人赏了不少珍稀药材给她。
谢蕴宁就这么半躺着回到了上京。
抵达上京这日,天气已经明显冷了下来。
未跟随秋狩的文武百官,于午门外跪迎。之后,他们随周承祐前往太庙行“参庙礼”。
像谢蕴宁这种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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