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记得,那些锦衣卫去泸州的时候,都是穿飞鱼服、佩绣春刀呢?”
江枫解释:“那不是,那是他们的统一服饰,只是被外人误解了。听师傅说,飞鱼服很漂亮,不光锦衣卫能穿,好多大官也能穿呢!绣春刀也是,得陛下御赐才行。”
谢蕴宁恍然大悟。
她看着江枫小小得意的模样,笑着说:“还得感谢江少主替我解惑。”
江枫“哎呀”一声:“还叫我江少主呢?”
谢蕴宁赶紧改口:“小江大人。”
江枫又嘿嘿笑起来,笑完了,她又正色说:“谢姐姐,我今日来,一是道别,二是道谢。”
谢蕴宁挑眉:“何出此言?”
江枫道:“师傅说,要将我安排进梅花内卫。我若进入这一司,好些年头都不能出现在人前。所以,我们大概很久都不能见面了。”
谢蕴宁一怔。
但也明白这是好事,回过神后,立刻安抚了江枫几句。
江枫也高兴,但更多的还是忧虑。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来上京,对未来的路还是有些害怕且迷茫的。
但她从来都是敢闯敢拼的性子,都走到这一步了,绝无后退之言。
江枫又看向谢蕴宁,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郑重递过去。
“谢姐姐,我要谢谢你照顾小玄。她年纪小,性子单纯,若非你多次回护,恐怕要吃不少亏。”
“这本册子里,记载了漕帮各派系关系、人员私下往来、以及几条隐秘的水路。我想,或许对你以后有些用处。”
谢蕴宁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接过册子,第一时间翻看起来。
江枫说:“大部分是我爹在世时的记录,但我爹去世数年,其中或有变化,谢姐姐要注意甄别纠正,莫要全信。”
“我知道了。”谢蕴宁起身,也认真道谢,“谢谢你,小枫,这个东西很珍贵。”
江枫咧嘴一笑,眉眼单纯:“你能用上就好。我还想拜托谢姐姐,这几年我不露面的时候,如果小玄回来,麻烦你再照拂她一些。”
谢蕴宁立刻点头:“会的,你放心吧!”
江枫这才放心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