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宾客都已送走。”谢蕴宁垂眸答。
萧广恩眸色沉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你这个世子夫人是怎么当的?后宅之事,本该你时时盯着,却竟让两个泼妇闹到如此地步!”
谢蕴宁垂下眼:“父亲息怒。儿媳这段时间忙前院的事,后院确实有些疏忽。事发突然,儿媳也有些措手不及。”
“措手不及?”萧广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哐当响,“我看你是根本就没上心!寿宴筹备了这些日子,你做了什么?连宾客名单都不细看吗?永昌侯府那种人家也敢请?请来了也不知道派人盯着点!蠢妇!愚不可及!”
他越说越气,最后竟道:“我看你也不必替玦之去上值了,这段时间就告病在家吧!”
谢蕴宁猛地抬头看向萧广恩。
萧广恩冷冷看着她:“怎么?你有异议?”
谢蕴宁顿了下,才重新低下头:“没有。”
“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起来!”
谢蕴宁应下,退出房间后,面无表情地去了祠堂。
她刚进祠堂没多久,萧玦之也来了。
见谢蕴宁跪着,萧玦之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觉着冤枉。
“凭什么罚我?那对泼妇要发疯,我能拦得住吗?再说了,我还怀孕呢,万一推搡到我,影响到孩子怎么办?”
谢蕴宁闭上眼,忽视了他。
祠堂烛火长明,萧氏列祖列宗的牌位层层叠叠,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重。
这些光芒折射到谢蕴宁的脸上,让她的神色阴暗又冷酷无比。
萧玦之一时有些胆颤。
他不怕和他争吵发怒的谢蕴宁,却有些害怕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谢蕴宁。
这样的谢蕴宁让他看不透也猜不透。
谢蕴宁是何时变成这样的?
谢蕴宁她……她怎会变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