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京派去泸州的人,明里暗里都有不少。
而此时的泸州,反而一派祥和。
丁知州等人找不到谢归鸿,又不好冒犯萧玦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谢蕴宁等人又传不出去消息,就干脆什么也不做。
她留着石九针帮谢归鸿调养身体,又隔三差五地和萧玦之“培养感情”,打听些消息。
但萧玦之太精明了。
看似愧恨,看似深情,实则依旧处处防备谢蕴宁。
谢蕴宁与他虚与委蛇几次,都懒得再和他说什么了,干脆去寻了萧五叔。
茶马堂的事,萧五叔最终还是接了下来。
他已经在暗中筹备起来。
银钱自然基本都是谢蕴宁出的,所以茶马堂的管事,除了萧五叔之外,也有谢归鸿带来的谢氏兄弟姐妹。
谢蕴宁告诉萧五叔,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估计半个月后她就要回上京了,所以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早些寻她解决。
萧五叔奇怪地看了眼谢蕴宁:“这是夫人名下的产业,世子又何必这么上心?”
谢蕴宁随口说:“她的不就是我的吗?”
这话让萧五叔一顿,反而放了下心。
是啊,反正不都是他们萧家的吗?
又过了几日,陆清远终于来谢蕴宁面前汇报情况。
账本都是粗略查的,太过详细的账目,他也没法得到。
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也查出了不少东西。
除了之前说过的摇光商队,陆清远很是严肃的说:“世子,你们萧氏的族人,和夷邦的账目也有古怪。”
“问题最大的,便是几笔来自并州的。”
“并州?”
谢蕴宁皱起眉头,“并州不就和河汾在一处吗?难道又和铁矿有关?”
谢蕴宁只是猜测,但没想到,陆清远还真点了头。
“是,萧氏的账目里曾进过一批造船的船钉、铁链、铁锚等铁器,但这些东西最终都没用到造船上,反而不知了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