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了掩护。
不多时,远处便传来了船只航行的声音。
谢蕴宁隐在芦苇丛中,只望见江面上驶来十几艘漕帮的大船。
这些船声势浩大,船头插着漕帮的黑旗,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而最前方的那艘主船,船头绑着一个人。
衣衫褴褛,头发散乱,看不清到底是不是谢归鸿。
谢蕴宁眉头拧着,叫人给阿羽传信不可轻举妄动。
江面无风。
船上的人也不知道在等什么,一直没有举动。
谢蕴宁便也耐心等着。
直到日头升上来,江面上的雾气散去些许后,谢蕴宁才发现另一个方向又驶来几只船。
这些船并不大,颇为精巧,做工和大周的船不太像。
可速度很快。
几乎是眨眼之间,他们就到了漕帮的大船前。
有人从船舱出来和对方交涉,离得太远,并不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看他们对绑着的那人指指点点,想来是在利用谢归鸿身份做什么交易。
双方交流很久,终于达成一致。
被粗麻绳绑在桅杆上的那人,被放了下来,拖到了小船上的人面前。
他的头被人粗暴着抓住抬起。
脸上满是伤痕,嘴角还挂着血迹,显然受了不少苦。
可这张脸一露出来,谢蕴宁就变了脸色。
这张脸的确和谢归鸿很相似,但明显不是谢归鸿。
兄妹多年,旁人或许能认错,但她却不会认错自己的亲哥哥。
既不是兄长,那兄长去了哪里?
江枫对她说的话,是否属实?
今日这一切,是不是江枫欺骗她,给她设圈套的阴谋?
一时间,谢蕴宁心中闪过寒意,连带着神色都阴森起来。
但她没有失态,而是攥紧手中的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给身边护卫吩咐:“告诉阿羽,让所有人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