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儿子递了个眼色,让他少说话,若是姜荷真来求情,他怎么办?
司遇行倒是勾了勾唇。
“我对你二婶不好?”
司亦痕轻哼,“好吗?”
“咱做个试验敢不敢?”
司遇行淡淡侧目,默认等着后文。
“就双方都给二婶打电话,说喝多了,你看她是接我,还是接你?”
曾屹听得汗颜。
司总不能喝酒,而且……
连他都觉得,太太肯定不会接司总。
所以不公平。
“好。”
男人低醇,平直的嗓音。
曾屹略张大眼,这么幼稚的游戏,是司总饿昏头了,还是他饿得出幻觉了?
司亦痕说打就打,声音亲得不得了,开门见山,“二婶~你能不能来接我们啊?喝多了。”
姜荷那边顿了一下。
“你们?你跟你爸吗?”
司亦痕挑起眉,声音却变得可怜,“对啊,我爸烂醉如泥。”
姜荷沉默了会儿。
她没记错的话,早逝的大嫂忌日是不是这两天?
她正好从研究所出来,没什么犹豫,“你把地址发我,还有,劝着点,别让你爸再喝了,本来胃就不好。”
“……”
宴会厅这头几厢沉默。
只有司亦痕一脸得意。
司立钦轻叹,让司亦痕再打一个,“就说玩游戏输了,你二婶车技不行,别吓着她。”
司遇行静默着,薄唇略略抿着。
姜荷在电话里对大哥的关切,他听得见。
这会儿大哥又在关心她车技不行。
不知怎么的,他沉吐气息,笑了句:“那是大哥不了解,她车技挺好。”
曾屹略侧目,太太从来没给司总开过车,怎么知道太太车技好不好?
正想着,见司总已经给太太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