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看起来很是可怜委屈。
“别理他。”张小鱼沙哑得像是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的声音于耳畔响起，云清的眼神微闪，慢半拍地回过神来。
乘务员来送饭时，吴老狗突然暴起，挤开张小烬一屁股坐在张小鱼身边，“兄弟，你帮个忙坐一边去呗！我想和我老婆坐一起。”
张小鱼脸色阴沉地盯着他，在吴老狗期待的眼神下站起身，“谢了兄弟，你人真——”
好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张小鱼冷着脸重新按回去。
云清被他念得眼皮直跳，怀中的毛毛也朝他龇牙咧嘴地，显然对他十分不满。
“死猴子！谁让你坐我老婆怀里的？那是我的位置——唔！”
刚站起身的吴老狗被飞到自己头顶上的毛毛一屁股坐了回去，它拉着头发示威般拽了好几下，一头柔顺的黑发被毛毛扯成了鸟窝，狼狈不已。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的张启山没忍住勾了勾唇角，张小鱼与张小烬等人虽然不说话，但眼底都是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
只有齐铁嘴，毫不顾忌地笑出声，“老五啊！你听我一句劝，赶紧消停儿的吧！别等到恢复记忆后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