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里的暗芒逐渐涣散:“但你只能可怜我一个人,要一直可怜我,不能可怜其他人……”
见他委屈着一张脸耍无赖的模样,云清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从前不知道你这样霸道?”
张海侠一口含住女人饱满圆润的耳垂,在她说话时重重地咬了口,被吮吸得红艳艳的耳垂上立刻出现一个明显的牙印。
“嘶!”她低呼一声,捂着耳朵往后退,单薄的脊背紧紧地贴着门板,被激得身子一颤。
“你是属狗的吗?姐姐明明说你的本相是画眉鸟,不会是骗我的吧……”
张海侠眼底的郁色散了大半,大掌死死地扣住她的小手,一把将人拦腰抱起。
云清双手圈着他的脖颈,“去哪儿?”
“不是想救他吗?”张海侠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肉,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柔嫩的脸上,烫得她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