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都没从记忆中找到这么个人儿。
“有一次我惹母亲生气被赶出家门,外面下起了雨,是你把你的雨伞和炒年糕给我,是你救了我,你不记得了吗?”
尘封已久的记忆终于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那双湿漉漉的杏眸一亮,“贤民!真的是你?”
“你也搬来首尔了吗?”
郑贤民点点头,狭长的双眼还是和兔子眼一样,红得不正常。
“三年前就搬来首尔了…”他抬头盯着她瓷白的小脸,眼底浮现出浓浓的偏执:“后来我回去的时候,你们一家人也已经搬走了。姐姐,为什么不联系我?”
“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怎么联系你呢?”更何况他们之间本来就不熟,她曾从邻居口中听过,郑贤民的母亲对他抱有极大的期望,从小到大都管得特别严,几乎随时随地陪在他的身边学习。
很多时候,他都是站在窗台前,眼底难掩期待地盯着楼下结伴而行的几个身影。
每当这时,他母亲都会满脸不赞成地跟上来:“贤民啊,不是说好以后要当医生的吗?现在为什么要偷懒呢?来,继续把试卷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