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也没有。
她咬着下唇,还是走了出去。
穿过花园走过回廊,一直到王府后门。
后门开着,门外就是看不到底的长街,就是她向往渴望的自由。
阵阵刺骨的冷风袭来,云清出来得太着急,只着一身单薄的里衣。冷风灌进她的领口里,将布料撑出不小的弧度。
外面的世界连呼吸都带着自由的气息,她往外踏出一步,一抬头便望见了门外墙上每三步站着的弓箭手。
云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来。
他早该知道,以随元淮的性子绝无可能放她离开。
她拂了拂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垂眸沿路折返回偏院。
此时还不是一头银发的男人静静地坐在院子中喝茶,见她回来连头都没抬:“夫人可是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