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风,我差点儿被憋死!”
肖稚宇猛地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肺部污浊的空气逐渐排出,阴郁的表情逐渐好转。
裴轸冷冷的扫他一眼:“蠢货!”
“裴珍你骂谁呢?”他心头火气更盛,余光瞧见云清不知所措的模样,愣是紧咬着后槽牙将挥至一半的拳头收了回来。
“说谁谁自己心里清楚。”
裴轸无视肖稚宇难看的脸色,眼神关切地走到她身旁:“现在好点了吗?我去买点晕车药来……”
云清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细软白嫩的手指小小的,软软的,叫他立刻怔在原地。
“我没事,不用了。”
“刚才那司机情绪激动,他的状态邋遢极端,最好不要将他惹恼了。别忘了,方向盘在他手里……”
她警告般看了眼旁边余怒未消的肖稚宇,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他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