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也正是这种极致严苛、实战导向的魔鬼带训，硬生生把一群青涩菜鸟，三个月快速淬火成钢，每个人的军事素质、作风纪律、心理素质，全都肉眼可见的变强，个个有模有样，完全超出了同期新兵的水准。
此时，新兵连连长办公室内。
窗外训练场的口号声、喊杀声阵阵传来，铿锵有力。
石守疆端着水杯，看着窗外整齐操练的新兵队伍，满脸感慨，转头对着一旁的林毅由衷赞叹。
“老林，该说不说的，你这套练兵法子，是真的绝！太有一套了！”
林毅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嘴角带着自信，淡淡开口：“那倒是实话，三个月从严打磨，这帮小子现在总算有点军人样子了。”
“何止是有点样子！”石守疆连连摆手，语气越发惊叹，“我看再练一阵子，这帮新兵直接能进化成老兵了！底子、作风、体能、执行力，样样不拉胯，比往年同期新兵强太多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全程沉默、坐在沙发上出神发呆的霍斩浪，出声搭话：“老霍，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霍斩浪猛地回过神，眼神还有些呆滞，明显是走神许久，反应慢了半拍，含糊应声：“啊……对对对，是挺好的。”
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看得石守疆眉头一皱，满脸疑惑。
“不是，你最近咋回事啊老霍？”
“这一段时间我就发现你不对劲，天天无精打采、走神发呆，训练不带劲，开会也不说话，到底咋了？”
石守疆还在疑惑霍斩浪为什么整天蔫蔫的、提不起精神呢。
下一秒，霍斩浪猛地抬头，积压了三个月的火气爆发，语气又冲又炸，“你废话！换你天天对着处理不完的公务、一堆乱七八糟的琐事，你也得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突如其来的怒吼，把毫无防备的石守疆吓得浑身一哆嗦，当场闭了嘴。
旁边的林毅也略显尴尬，摸了摸鼻尖，有些哭笑不得。
霍斩浪是真的气，也是真的累。
整整三个月，他一天都没正经休息过。
所有人都看得见林毅练兵有多狠、新兵进步有多快、连队风气有多硬，所有人都在夸林毅带兵有方，却没人看见他霍斩浪在背后扛了多少琐碎、兜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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