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道:“你就是这样对养育了你十几年的恩人的?”
那不然呢?
祁妙也冷笑了一声,只是没说出口。
祁家也养了宋知瑶十几年,虽说宋知瑶的确不像宋妙一样,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宋妙付出的,却只有她一人知道。
她可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正因为宋妙不在了,祁妙才能穿过来。
一条命难道还不够补偿这十几年来的差错?
自祁妙穿过来时,她就决定做好自己,替原主照看好她的弟弟妹妹,这就够了。
旁人与她没什么干系。
祁妙不咸不淡地又问了一遍:“所以宋夫人今日来此,究竟有何贵干?”
她轻飘飘地看了赵玉琴一眼:“若我没记错,我好像已经与宋家毫无干系了。”
赵玉琴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似是完全没想到她竟会如此不顾往日的情面。
她已经忘记了,当初她大半夜赶一个大病未愈的小姑娘出门,又是多么不顾情面。
赵玉琴正想发火,一旁的媒婆往前站了站,轻轻地冲她使了个眼色,她这才忍下怒火道:
“这是哪里的话?从前我也是拿你当亲生女儿看待的,当初也是阿瑶说你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妹妹,我这才让你回去照顾他们,你可别生了误会。”
祁妙一脸无语地看着赵玉琴。
她在说什么胡话?
赵玉琴挤出一个笑容来,“我听阿瑶说,你最近手头不是很宽裕,这才开了个食肆?”
祁妙更觉得奇怪,“我手头宽不宽裕,开不开食肆和你们有何关系?”
赵玉琴:“……”
这话简直没法聊下去!
她都怀疑这个臭丫头是不是故意在给她难堪!
赵玉琴深吸了一口气,决定直接有事说事。
“我知晓你当初过惯了好日子,在管银子这方面定是有许多不足我也不忍心见你这么辛苦,好歹是从我们宋家出去的,也不能真不管你。”
祁妙一脸问号,觉得赵玉琴像是脑子有泡,但她没打断赵玉琴说话,继续听了下去。
赵玉琴实在不想和祁妙鸡同鸭讲,干脆拿出了几张银票来,每张面额五百两,总共四张,也就是两千两银子。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赵玉琴拿出来时,觉得心肝都在痛。
她转念一想,为了彻底解决这个后患,这钱花出去也算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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