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
江亦瑶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多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转过身，重新面对着手机屏幕。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隐忍而微微抽搐，硬生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太奶奶。”
“刚才是我不懂规矩。”
“您别见怪。”
说着，她抬起右手，照着自己的右脸。
再扇自己一嘴巴子。
这一下她可是下了狠手，右脸也红了一片。
两边脸颊对称了，火辣辣的疼直钻脑门。
江亦瑶顶着个红肿的猪头脸，讨好地看着屏幕。
“太奶奶，您看，这您满意不？”
廖菲月看着屏幕里江亦瑶那滑稽的模样，微微上扬唇角。
她点了点头。
“嗯。”
“你这个小贱人，那是挺会来事。”
江亦瑶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小贱人？
这老太婆居然骂她是小贱人？
她江亦瑶从小到大，谁敢用这种词汇形容她？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刚压下去的火气翻涌而上。
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还没等江亦瑶发作，廖雅琴连忙安抚。
她一把搂住江亦瑶的肩膀，小声嘀咕。
“这是爱称！”
“绝对是爱称！”
江亦瑶瞪大眼睛，满脸写着你当我是傻子吗。
“爱称？”
“谁家好人管别人叫小贱人当爱称的？”
廖雅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不懂。”
“你看这，长辈取名就喜欢取些狗蛋狗剩之类的名字。”
“说是名字越贱越好养活。”
“叫你小贱人，那是表达亲近呢。”
“说明太奶奶已经把你当自己人了。”
江亦瑶被廖雅琴这番歪理邪说给绕进去了。
虽然心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火气倒也消减了不少。
行吧。
小贱人就小贱人。
为了弄死苏牧，她今天就当一回小贱人！
“我再忍！”
江亦瑶咬碎了后槽牙，生硬地挤出一个笑脸。
精神状态良好。
感觉好开心啊！
呵呵呵呵。
廖菲月端坐在石凳上，看着屏幕里江亦瑶那副模样。
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破天荒地绽开了一抹明艳的笑容。
这不是装出来的。
她是真切地被逗乐了，笑得花枝乱颤，连肩膀都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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